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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包身工唉~我的加班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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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3 亲爱的,谢谢你给了我比童话还要美好的故事亲爱的,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乌龙的开始,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爱情,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相信爱情会找到我的身上。亲爱的,你让我开始相信,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不是年少轻狂的浪漫,而是一生一世的相守。亲爱的,谢谢你给了我比童话还要美好的故事。 December 06 冬眠明天终于要回到北京了,出来这么久,日子一天天,却总是怀着回去的期待过,没有在生活的感觉。心念念了很久要回去的北京也只有在离开的时候才会对她产生一种家的认同感,也许是生活永远只是存在在触不到的别处。 出差之后静默已久的手机,终于被一条垃圾短信塞满了信箱,未读信息里全都是出差一个月以来没空删掉的各种垃圾短信,很没耐心的选择了delet all——这么久才清空从去年冬天保留到现在的痕迹,算得上以前年度损益调整了(prior year income adjustment)。舍不得删掉的短信里最多的就是老爸老妈好玩又好笑的话,每次再读都会让心里变得柔软起来。突然很想家想父母,想念的那种想,想到整个人开始变得Empty。现在变态的生活,没有空去删手机里的信息却可以不时和msn上相干或不相干的人闲扯,昨天和同事在msn上探讨了混饭吃的终极意义,感慨颇多。 最近一直在读《百年孤独》——和现在的心境很不对路的一本书,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宏大的叙事而只是廉价的伤感“Sentimental” “fragile” 是我需要的tag,当然和正经读物打交道的时候我还是会自我平衡:这几天下班一回房间就开始《Grey Anatomy》,看着一群职业人士一周工作超过80小时,在professional的同时却还可以彼此flirt——生活还是存在的希望。很好,很强大,很和谐的故事,我坚持每天看到凌晨3点。 下周回北京,要开始自己的第三个项目。Try to be nice and objective不过这样的靠谱态度却总是淹没在自己不靠谱的表达里。改不掉自己孩子气的生活态度,应该要去适应+转变的时期却总是摆脱不了冬眠的状态。天津今天突然开始狂风大作,坐在新港边的大厦里,只有开大耳机里的音乐才能盖过窗外钢铁间的呼啸,讨厌北方阴冷的天气,也许该找个夏天的地方去旅行,决定了明年一定要带上老爸老妈去旅行,去心念念了很久的Nepal和New Zealand。
November 29 当生活只剩下矫情
一天的dog sun’s work repeat到麻木,对着电脑,时光从我眼前呼笑而过,无耻的留下肩酸、背痛、眼花、大脑停滞之后绝尘而去。
羽毛说,女人总是一边说“我认了”一边说“凭什么啊”。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瞥了一眼msn上同事这个Group里大家的签名档:
Zuozuo——本周转战杭州
Andrea——才从吉林通宵盘点回来,明天又要去无锡了
Rick Mao@广州——long week, hard week
mao mao——bring me to life
Niko.Q——使命召唤:现代战争!
雅婷@上海——牙痛!泪~
Sabrina——神啊,让我睡觉吧
Dan——压力……
Jacky——诚征爱吃烤乳猪的朋友……(此条请忽略)
是我们拿到了幽怨自怜Qualification所以要物尽其用,还是人总不满现状,一幻想生活完美无缺,就想到离开眼前并不差劲的一切。
不甘心——极大地阻碍了活在当下的坦然。
这几天,骚扰了msn上很多人——
石头说:
过程吧,可能,但时间久了后,会发现,工作事业中的人,其实很重要!
laura luo@tianjin 说:
工作并不等于事业,很少有人逃得过被琐碎埋葬既而愤恨平庸的命运。
月哥说:
找到自己的方向以后工作中就能找到乐趣了。
laura luo@tianjin 说:
可是不是所有人最终都能找得到自己的方向。我们都在经历应该经历的,却去向未必能够到达的地方。我不是那么聪明,可以凭着大智慧逃出生天,又没有那么笨,能轻易为一部拙劣的励志篇感动许久,我一直觉得不是阿甘,非得去挤在智障当中,很不好意思的装出追逐幸福的奔跑,应该负有智力与道义上的责任。
Dan - 压力……… 说:
看不清的时候,与其乱撞,还不如循着老路走走。走一段,就会看的更清楚些了。别着急,事情都是急不来的
laura luo@tianjin 说:
如果我说我现在做的事情让我觉得很不甘心,会不会让人觉得这就是浮躁?也许摆出很爽的表情享受全盘接受生活给的无奈,才叫靠谱的态度吧,抗拒它就是浮躁,接受它就是平庸,很多人都会这么评价,这就是思维定式。
——就像地球引力,任你蹦跶的再高,也没有逃开的可能。
~~~~~~~~~~~~~~~~~~~~~~~~~~~~~~~~定式~~~~~~~~~~~~~~~~~~~~~~~~~~
想起以听说过的一个故事:在淘金热兴起的年代,有一对挚友相约去加州淘金,他们花光了所有积蓄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穷困潦倒,无奈只有各奔生计,分手的那天,两人相约,无论各自怎样,十年之后都会在分手的咖啡馆再聚。分手之后,其中一个人成了知名江洋大盗,约定的十年到了,这个江洋大盗在分手的咖啡馆等来的是抓他警察,因为分手之后他的朋友去做了警察。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国故事,两个男人的十年。当年,说故事的人想用此来说明安岗敬业之类的道德纲要中的理念,我当时却在想如果这个故事的背景不是在职业精神备受推崇的现代美国,而是在香港黑帮片里,故事的结局可能就会变成另一场无间道,江洋大盗同学最终在警察同学开枪之后在被证明其实是一个卧底……然后,警察同学以一种男人式的拥抱紧紧的把垂垂欲死的江洋大盗同学搂在怀里,然后爆发出兄弟般的感情,龇牙咧嘴,额头青筋暴出的流出两条男人的眼泪。又如果这个故事倒退千年,发生在宋朝末年,故事的结局可能就会变成江洋大盗同学最终说服警察同学弃明投暗,一起来个水泊梁山,从此致力于劫富济贫,促进人类大同的事业。无论每个结局,都会某种程度上契合我们内在认同。当然你可以把港片背景的故事换成水浒结局,水浒结局的故事换成淘金时代的美国,制造出啼笑皆非的恶搞,拙劣也是一种喜剧效果。因为它让我们暂时远离现实。世界太荒谬,让我们无从判断任何一种结局只能全盘接受,只要给一张大幕谁都逃不过给定的成见和定式。
人这种动物一辈子去听很多故事,假装伤感,寻找印证,练习洞见,学会表达方式。我们所闻所见,却逃不出阴暗小屋里选题会的合谋;你所看到的总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东西,所谓犀利洞见也只是别人做下过的判断;再华丽的表达也只是在重复别人说过的话;偶尔异端行为也只是别人重复过的异端,我们不断拓展的见识不外乎follow那些针对噱头与偏好“个人化”定置的指南,欢迎你来到这个没有创意的世界。
有朋友牛逼哄哄的向我炫耀自己上过多少多少女人,把低能无聊又癫狂的行为视作人类最后野性和良心体现,“做爱做的事,交配交的人”标榜性灵的自由。印证自己魅力的虚荣心,获得女人都是犯贱的结论快感,不过是人类共通的私密情感,谁又能与世界真正的不同。比着装作更有个性,总想显得自己与众不同,折腾种种不过是心智不成熟的外化,大家都是出来混得有必要那么不和谐么?
~~~~~~~~~~~~~~~~~~~~~~~~~~~~~给世界一个答案~~~~~~~~~~~~~~~~~~~~~~~~~~
正如我饱食终日的日子过久了,渐渐惊恐于失去存在感,于是折腾种种让自己信服,“存在”这个神圣的字眼,最终不过只是一种盲目+习惯。当耶稣吼出那句Follow me给了世界一个答案,那就是绝对价值,管它终点是否真的有解脱等在彼岸?
感谢我们还有品位在女明星的脸上找整容的痕迹,不堪的过去,恶心的怪癖,还有那些不耽于表露“虚荣”“肤浅”“浮躁”的率性,让大家都能够活的坦然,
今天和娜姐瞎扯,说反正姐们儿有钱,改会办一打处女证贴家里当墙纸,便宜不是重点,办不办是个态度问题。就像坐台小姐们,几乎每一个人都会讲述一段骚包story(sob story)以证明自己遭遇的合理性,完全是顾及到消费者感受的贴心设计。
听说安妮宝贝那样的女人也生孩子了,或许是每个人都有生命中的必答题。也许装出不靠谱的姿态是一种更高明的靠谱吧,用Google seach“傍大款”Google都会推荐seach“怎样傍大款”这样的关键词。靠不靠谱根本就是一个伪问题,大家有什么样的方式向谱靠拢,才是问题的关键。
想起周末和jessie闲聊起自己认识或传闻中听说的大款们的小道故事,最后的结论是,当一个人是大款的时候就不能要求他的品位,人是不可以贪心“得全”的。
那天,很久不见的多金男人说了很多中肯的话,认同+赞赏,矫情或灵性,我就是这样被宠坏。临了我捧着他送的礼物做出笑靥如花的表情,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期待的失望,我不想给他留下“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是人间烟火女子”的期待,涉世以来我一直在较着劲的掰转自己的思维模式——从我想要的到我应该要的,然后回家便转手送给其他女孩。当女人开始学的不屑廉价的恭维时,男人却偏偏说:刚烈,我喜欢!然后我们只有幽怨的叨念《无极》里那段著名台词:xxx让我失去了一次做好人的机会。故事这样才能演得下去.
~~~~~~~~~~~~~~~~~~~~~~~~~~~~~当生活只剩下矫情~~~~~~~~~~~~~~~~~~~~~~~~~~
带队的senior问,为什么他跟我说话,我总是没有反应,我说我迟钝;带队的senior说,我想得都不是a1该想的东西——也许是本性。
落樱说,晚上不睡觉写东西,小心的电视上说的“晚睡强迫症”!出差贫乏的生活只剩下矫情,自说自话的的寄托。
这两天要严重的和一哥儿们说抱歉,人生初见的美好,大抵类似于饿的抓狂十指挠心时候第一口肉包子的滋味吧,对不起,我想不能如你所期待的那样,在我这样的年纪,总会觉得更美味的巧克力会不会是下一个,在这个离婚率超过50%,爱情保鲜期平均不超过六个月的时代里还有那个傻瓜会为一个人放弃生活其他的可能性呢?我们需要的都是太高温度的情感刺激,如果你不能让我为你毁灭,我就让你毁灭——人的本质需求都是去犯贱。也许等到我老了,体会过哀伤与快乐,完成了所有生命的义务。终于收到法国大餐的邀请时还是免不了发现自己已经在路边摊用一碗炸酱面把自己塞饱了,
12月7号回北京,届时我将在寒风中身着华丽的晚装作出参加奥斯卡颁奖晚会的样子参加公司年会吃点猪食一般的东西半饿着回家,路上顺便吃个路边摊。
这几天读到的很喜欢的一段话:
“ 卡夫卡给他父亲的信里一句话是这样: 韩国电影有病
November 26 goodbye BJ周日22:30分,塘沽的宾馆房间,重重的放下行李,恍惚间,时空混乱的错觉,开始怀疑48小时往返京津之间的“生活”是否真实发生。 穿着浴袍邋遢的缩在床上,捧着暖暖浓浓的永和豆浆,电视里放着怀旧张国荣的节目,牵强附会的解读引发扯扯拉拉的感慨、无病呻吟着哀伤,节目末尾预告下期人物——梅艳芳,感谢这些曝光在聚光灯下的人生惹人唏嘘,让我们那些饱食终日之后无奈与惆怅有处可放。 凌晨,继续着早上要交差的工作,MSN上弹出窗口问怎么还没有睡,关怀强迫症与被关怀强迫症之间的对白再次上演,同事说已经可以接受现在的忙碌状态,可是依旧忍不住向友人诉说抱怨,是我们习惯了依着这样的表述路径开启话题还是或许人类本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总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快慰,譬如炫耀着红肿的伤口,譬如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就会放任自己沉迷于这种软弱? 周五下午,回北京的Minibus上,斜斜的太阳从没有窗帘的玻璃弥漫进来,晒的人恹恹欲睡,蔚蓝色的车窗玻璃,滤镜一般把光线染成夕阳色的昏黄色调,窗外典型的北方冬景疾驰变幻——掉光叶子的树和枯黄的长草,其间是或红或蓝色衣着的人在劳作,艳的晃眼。司机开大了暖气,烤的人口干舌燥,一车人默默无语,身边的同事横七竖八的酣睡,很久没有的沉静感觉,半睡半醒的迷离中,意识流渐渐失控—— 也许是新的生活,角色切换的反应迟钝,还是从Career 到job的破灭感作祟,最近一直有种积极不起来感觉,自己却在极力避免任何宏观的反省与规划。人总是在对自己一团糟的生活无计可施,却轻易对远在天边的事情做下价值判断。蝴蝶效应的说法究竟是一种滥用,还是自我合理化的解释?路边烧荒升起的烟雾,让人误以为是车外干燥的空气被晒得冒烟,关于这样刀耕火种的原始方式的环境影响,众说纷纭各圆其说的考据与结论,让人无法避免地陷入不知所从的困惑。想起关于 “判断力”的故事,曾经读到过一爿小文:有一天耶稣走在大街上,遇见一群犹太人要拿石头砸死一个犯了错误的女人,耶酥说,如果你们谁没有犯过错,就上前来打死她。听了这话,众人纷纷退去。故事的镜头转向另一个版本的结局是:耶稣拿起石头打死了这个女人。并说如果法律只能由行为毫无瑕疵的人执行的话,就不会有法律存在了。——我们的判断力就像墙头草,总是轻易被表述的的方式而不是内容牵着鼻子走。这些表达方式里又包含了太多的标签,就像那些历史里含有“进步性”意味的狂想与妄为,给当时的百姓带来真切的灾难。譬如王安石的“青苗法”—— 倾向心中怀着遥远的悲悯,却放任着眼下的残酷上演,或许就是生命本相,世界本就是一场合谋,正如叔本华一本书的名字——这TM就是一个《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即使我们缺乏其他能力的也能够轻易对无关乎己的事做出价值判断,夸耀一种生活方式,而贬低另外一种。
又怀恋起了<<幽暗国度>>奈保尔笔下如此众多的分裂意象神奇的统一于一个国度的描述: 眺望遥远的悲悯与无视脚下的颤抖的贫穷 仪式的圣洁与街头满目的脏乱污秽 ...... 那个国度里的人类坦然认定生活的虚幻,只要去恪守与上帝的契约,每天扮演各种划定好的角色:清洁工一定是卑贱的,商人一定是奸诈的,政客一定是慷慨高昂的.却没有人去管是否打扫干净,是否赚取利润,是否留下政绩,一切重要的是有象征意味,而是否足以象征则是取决于表演的充分. 可是抽离了那些历史与现实恶劣的生存背景,无法单纯演就那份悲情的甘心与坦然... 于是试图去理解世界,却发现那趋向于永远... 就像叙事的奈保尔,背负着割裂的内心与外在,一直试图抵达却一直在离开...
明白多思无意,因为我们总是依着理性去思考然后凭着感性去行事。也许我们最后只能站在自己的立场,对当下迫切而具体的事情做下判断。“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载?”孔老儿唯一让我欣赏过的断句,渐渐试着在人群中学会缄默,很多沉默的时刻不是没有话语权的我可以打破,惜言如金是沉稳还是疲惫?也许是自己说过太多冒失针砭的话,才发现,其实可以严肃说出的话真的很少。 这几天,翻以前的旧文,陌生文字让我怀疑是出自他人之手,又一次证明了我残破的记忆系统不可信赖,如果说存在真的有一个终极的意义——折腾一生最后是为了死后灵魂带走一辈子的回忆,那么我这笔人生就投资的太亏,凭我现在的记忆力记载一生的经历,就像用没有底的桶去装水,一路走一路遗撒掉大部分,只剩下几滴顽固的沾在壁上。灵魂的事如果是真的,但愿死后会有一个类似孟婆汤的机制先清零过后再入轮回。 又也许是转变的心境不复从前?正应了morning昨晚说的he looks a lot has been changed of me for such a year。 周末跟着出差时同屋的室友蹭床睡——一个牢牢抓住生活本质的小女人,周末被拉着第一次去做美容,自己开始从穿衣风格到皮肤保养践行着自己对actually & appearance之间关系的的理解。小女人租房同屋,是我一个学院同时毕业的校友,大学时无数次的擦肩而过,周日忘却时间的午餐,聊起共同认识的人,世界再一次向我举例证明了自己是平的。 在北京,和好久不见的朋友相聚,朋友做的是风险投资一直被我讥讽为风险投机,久违的白毫乌龙,自食其言的感慨,被世界放逐的自怜,静静地听他历数工作经历的感触——失落了传统和历史交织而成的秩序,财富和生意并不能带来保护,因循传统做个好人也不能庇佑,随着价值周期的枯荣,努力付诸东流的不安,新秩序也让人生疑,也许正应了风险投机的说笑。临了,他说只只请你不要轻易太早结婚,只有报以微笑,心中是被认同抑或虚荣心被大大满足的欣喜,发现最近收受了太多,有种无以偿报的感觉。
有人说我最近自己写下的东西里有太多重复过的话,想起原来读到过的一片豆腐块文章:一只老鼠,被老鼠夹夹住,如果你是那只老鼠,你会不会在等死的时候吃掉老鼠夹上的奶酪?如果你是一支蚌,你愿意舒服平静的度过一生还是愿用一生的痛苦去孕育一颗珍珠;如果你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储蓄罐,一生的意义就在于储满硬币,然而当你被放满的那一刻你就要被打破,你愿意毫不犹豫的去追寻自己的意义么?俗套的励志问题,可是关键却不在问题本身,文章的后半说,你可以在每年生日的时候回答一遍以上问题,然后把答案收藏起来等待下一年生日在拿出来review如果你的答案一直不再变化,就说明你已经成熟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记住这样的文章,也许是内在的认同,一以贯之的表述是思绪干涸还是成熟的标志? 生活乏善可陈,才会总是总忍不住喋喋不休,不写了,睡了。 碎片集无意间读到朋友的blog上写下的文字,关于一部电影——《海上钢琴师》,很多男人喜欢的电影: “你看到那数不清的街道吗?如何只选择其中一条去走?一个共渡一生的女人,一幢属于自己的房子,一种生与死的方式。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一想到这个,难道不会害怕,不会崩溃吗?” 这是1900在船靠岸时说的一番话,岸上的世界,有一个女人说好了在那里等他。 而他呢,在要迈下船舷的那一瞬,突然觉得,他是不愿意接受那个“一”的。他不愿意生命中无限的可能性,坍塌为那个唯一的现实。为了保存这“无限的可能性”,他选择不选择,所以他回到了自出生起就习以为常的那种生活方式——在大海上漂泊。 同样在《罗拉快跑》里的台词有着无限近似的意味: “你爱我么?” “爱” “你怎么知道是爱呢” …… “如果没有相遇,此刻你身边躺着的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 “如果此刻我突然死去……你最终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 天问一般的对白,爱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词还只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在这个城市里待久了渐渐就会习惯了陌生温暖的相遇,尔后转身相忘于江湖。相遇的很多人,完美的外表,身上一堆完美的标签,可是却止不住去想下一个会是怎样,我们穿上了红舞鞋,于是停不下匆匆的脚步,于是以为想要停下才是爱的证明. 这里的人类如此众多,谁又能是最好、最适合、最正确的那个?没有人能够知道,在漫长的岁月里,将会遇见谁,谁将是自己的最爱。于是,总有一些相遇是错误的,总有一些暧昧是没有结果的。一些成为故事,收纳为记忆不会去轻易碰触,一些成为插曲,茶余饭后闲谈回味起来付之一笑。 也许拉长时间的尺度,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真正意义上被 “占有”,“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只是法律意义上为契约便利而划分的概念,撇开契约,所有的使用期都会届满,一如生命的租期被不断摊销,情爱的热度被不断折旧,从脚下的立锥之地到构成身体的一颗原子终究都将交付宏大的循环轮回,一切皆无幸免。所以在经济的框架里,只有长期与短期之分,在长期,耐久的东西总是被日常的平庸剥去美感,在短期,炫美的东西难免转瞬即逝。没什么逃得过被时间碾成粉碎。万物皆无见容于永久,没有无可替代的人,没有无可替代的爱……或许爱情最终只残存于记忆的疆界之外,惟有遗忘,才敌得过时间的变迁。然而人们依旧执着于折腾两者——事业与爱情,虽然从开始,一切都注定终将归寂,然而生活抽离出折腾就空洞一无其他,所以人类惯用的以经过的坎坷来证明事情的价值,还有结果的遗憾来衬出悲剧的美感——没有SB过的人生是注定的不完整。答案只在过程中,谁也不能预先设定意义再开始生活~ ——生活的本相就是如此残酷,于是我们期待着“坚守”的道德标签,能带来天助狗屎运幸免生命于固有的庸碌与污浊。可是“忠贞不渝”的边际效用效用是否也是服从着递减规律?人类发明了货币几千年,情爱市场却仍然处在以物易物的低水平阶段,价值中介手段的缺失,把交易成本提高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相知相守”是否只是优化策略最后的唯一均衡——用以维系付出过巨额沉没成本后的双边垄断的局面和谐?
故事里的罗拉用一场行走证明爱,故事里的罗拉有三种结局。
在这个被故事充斥的城市里, 每种故事都固定在既有的套路情节的里.故事的开始就契合了某个模式,于是讲一个故事只要找出一堆代码填满划好的框架,本能的沿着路径把情节演绎下去.不再需要去寻找自己的讲述方式.我们以为是爱的时候,又怎么去分清,不是努力的模仿? 原以为只是失去了想象力, 后来发现还失去了表达, 最后开始疑惑是否还失去了分辨. 没有快乐逃的过模式 …… 都是夜归人同屋的室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和大洋彼岸的boyfriend聊着,耳机里放着许美静的老歌——中学时喜欢的歌手,之后,便停留了下来,从此失去了再喜欢其他的能力。 午夜,msn上只剩下基于各种机缘认识的EYer,有人问为什么今天不加班到现在还没有睡,突然间不知如何回答,答案是习惯还是在等待?我也难明白。 手机一整天没有收到任何短信和电话,心里一直在琢磨是那些许下约定的人刻意回避,还只是简单的遗忘?下午被打不通电话而抓狂的组秘在sametime上一顿痛骂才知道原来是停机了,现在依旧一直开着机,不知道一直在等待着么?等待谁?我的生活现在已经让我无法解释,也许只是等待了太久已经忘记了只剩下期待本身而已——戈多的故事,没有答案却有意义。 每天两点一线,中间被吃饭、睡觉、工作填满,随俗沉浮,流离转徙,新鲜感渐渐褪淡,成就感很久之内也不复期待,尔佶曾说这样砂纸一样的生活总有一天会把心磨的粗糙,也许现在渐渐要开始兑现,又想起京说过的话:我们的脚步太快,灵魂已经来不及跟上。有人劝我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很多时候事情就像打包批发,我们没有办法只挑出筐里的好果子而拒绝其他,不知道第几次和第几个人说过:生活的无奈我们只能去接受。 都是夜归人——很小时候听过的歌,曾经向往过的意境,都市夜归人,看不清脸上的黑眼圈和心里的凄然…… November 21 病来如山倒
“忍耐一下,忍耐一下就舒服了”那个人在上面不断安慰我,在床上,我裸着身体痛的哇哇大叫,就不能小点力么,都出血了——刮痧&SPA,是我又泻又烧之后唯一能想到和我那相依为命的室友饮食起居上有所不同的地方——如果不算周日晚上的那杯永和豆浆她放了糖我没放的话.
John说我可能是累的,可是这次病来如山倒刚巧是发生在training结束之后唯一一次“休息”两天的周末之后,所以我觉得正好相反,估计应该是闲的。Jessie说我刮完痧之后的样子就像被人施暴过一样,我早就一再重申过自己是天生的受虐狂,突如其来的悠闲周末,没有人来虐待我,我只好花钱去找人虐待了。
一个人坐在出租车上去“塘沽最大的医院”, 司机师傅问,怎么都没人陪你一起?我说我喜欢这样找到自己的强悍感觉,一路沿着新港的海岸,一直雾气阴霾的天津难得变了一张脸,切换成一幅阳光明媚、海水湛蓝、海鸥悠翔的景象,是世界总是乘着我生病的时候忽然间美好起来,还是生病时候会更容易发现世界的美好?
一个人在输液的时候群发了短信骗安慰,所有的好姐妹都及时回复了:“怎么样?”顺利通过本次友情测试并被升级为钻石vip;所有没收到短信的,属于国家免检范围或者没有手机号留存请及时通过各种方式告知我;所有啥话没有,只回三个字问:“什么病”的统统被删号;所有借机打我四个小时电话导致我手机停机的,请帮忙充值……
Peak season和同事道别时说的最多的就是保重身体的话,这次才亲身体会到在项目上生病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去医院被从内科直接打到急诊科,皮破(挂水)血流(化验),得到的结果只是排除了恶性传染病可能这一低频高危事件。
粟说混四大的不仅要内心强悍也要身体强悍才行,此时此刻他正在乐山的一个偏远的县份上感受不到世界的美好。
这两天收到太多的感动,只是自己还是太年轻,没有到学会珍惜生活的年纪。
第一天工作迟到两小时,第一个积满80小时ot,第一个on job sick leave天意抑或潜意识里使然?到底要折腾出多少个“第一”来标明这个标签意味十足的工作才觉得足够?
昨晚,又是一个没有晚饭时间的暴力加班,主要的工作内容是:不时应召——去打下手;在封闭房间吸二手烟;偶尔哼哼“客户在咆哮!客户在咆哮!”之类的黄河绝唱。凌晨1:40挂完senior的电话,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挂着鬼一样的青眼圈,穿着白色的浴袍,被室友说样子像嫖客—_—|||...那好吧,传说中的应召表妹,待定小秘,竭诚为您服务。
周末回北京--2天,所有欠钱,欠饭的兄弟姐妹们,注意了! November 18 物质过剩年代很久没有在SPACE上正经写东西了,失语的越久思绪里越是拥堵了太多琐碎的片断有种从不知从何说起的语塞。无聊的周末,苦苦思索被自己遗忘的账号和曾经出现过的论坛,寻找着自己与世界的联系,打开了所有聊天软件,包括经年不开的QQ,QQ上十年没有联络过的小学同学问我在哪里上班?沉默许久之后我告诉他:你问出了一个终极价值的问题。理论上我应该是在北京找到的工作,可是我不知道瞬息万变的booking之后会派我去哪里。公司今年annual dinner的主题竟然是:ONE NIGHT IN BEIJING,不过现在看来IN北京已经成了一种奢望,even only one night。一起入职的同事们纷纷忙着退房、退健身卡、退美容卡、退英语学习卡……入职之初所有关乎未来的安排最终被证明纯属于一种瞎折腾。 24小时里洗了三次澡,敷了四次面膜,记不得反复了几次往脸上砌N层东西然后洗掉,记不得刷过几次牙,这一切种种全部是从昨天早上in charge的一条短信开始的:今天不加班了,好好休息吧。Kevin说我原来也到了不加班不适应的地步,我说我已经向全世界广播了我的受虐倾向,可是竟然现在都没有人来虐待我。我的惶恐与其说是因为忙碌不如说是失去自由更为贴切,与其是抱怨失去自由不如说是发现面对生活已经无所适从。同一批入职的Emma说我是她听说的今年第一个ot够80个小时可以拿pay的人,彼时的她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回了公司一次。 依旧还是在过程中努力学着去接受整周整周的除了同事和家人的msg以外手机静默的状态里。上周还在一起腐败的帅哥,这周突然就听说去了广东,又惹人感慨了一回这里的聚散无常。随着出差的开始,我生活也一下子进入了物质过剩的年代,酒店再怎么好也只是我们解决每天少得可怜的几小时睡眠问题的地方,一天三顿自助餐老板请零食酸奶水果随便拿,几乎没有需要自己去买的东西,生活只剩下早出晚归的工作,是应该恭喜自己还是悲哀?Team里的Senior们讨论着买车的话题,问题的焦点不是买哪种车的问题而是买来做什么,最后的结论是买来收藏,因为根本没有多少机会回北京用,买房、娶老婆亦同如此。这两天逛了很多朋友的blog发现怀旧与感慨已经变成流行病在迅速老去的80一代里蔓延,自己也渐渐也变成了一个带菌者。前天ELEVEN赞我的肤色变好了,才想到不知从今年什么时候起那些被称为青春的小豆豆就忽然一去不复返了,莹莹姐说:没有青春,自然无豆。下午和同事一起去做SPA,美容院的经理说我还太小了,来这里的多是30岁以上的女人,我说我也是在迅猛的投入老女人的行列。日子一周一周飞快的过,自己拼命的去去抓住青春的尾巴,可是依旧挡不住青春像壁虎一样的逃走。下午出门前跑到浴室里换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只穿着Levi’s的低腰裤,突然一阵伤感,觉得自己不管长什么样,再怎么辛苦的瞎折腾都是一样没有钱、没有男人也没有人看,还不如去拍三级片…… October 08 10.8清晨7点,除了公司值班的保安以外,我是今天到公司最早的人。6点40的北京站,记不得是今年第几次离开北京又回到北京。转眼间2007就过了大半,小时候的印象中2007是那么遥远,母亲总是叨叨念念的这个规划中我大学毕业、开始工作的年份,然而这一年就这样忽然而至,来不及准备也无法去准备。
2007一年的大半时间都是在交通工具和hotel里度过,或许是命中的动荡成分注定要在22岁这个早已被打上标签的年份爆发——和一份被打上标签的job有关,和一个被打上标签的阶段有关…… 一个月的GOEY一如Intern时的training一样的模式与套路,对time management刻意的强调无疑是一种施展下马威的招数,尽管看清了这一点,tight 的午休时间还是让我无法不掐着表狼吞虎咽灼热烫吼的食物之后踩着高跟鞋狂奔在东方广场溜滑的地面上。
training 时发下如山的材料夹在file 夹里都不曾来得及整理过,更别提看过。case study时永远不够的时间暗示了这种工作日后放飞机的巨大可能性,有的同事没有等到training结束就在打听辞职的程序,我也会在case study无数次的崩溃当中偶尔怀疑自己的conpetency是否足以胜任这份工作。自打两年前的intern开始,ey就成了我的大学生活里最重要的一个关键词,之后的大学里几乎大半时间都是用来做着关乎未来去做一个EYer的心理准备。可是两年的YY依旧无可避免初入职场时难免的幻灭期。我无法判断目前的不适是源于自己角色转换的焦虑,还是基于现实的本能判断,也许是在职业问题上的关注太过漫长集中,渐渐忘记让自己take easy。后面的时间决定让自己避开所有的有关职业规划、探寻的话题。很多时候与其自己费尽心思去选择未必可选的未来,不如任自己被未来选择……
August 25 上海印象关键词:Shopping 职业装/装职业 相信我没用的 还没有来得及心理准备,上海的培训就这样结束了。最后一周一直嚷嚷“该认识的赶紧认识,该表白的抓紧表白”直到最后,该认识还是没有认识,该表白的还是没有表白:) 作为唯一来自北京卧佛寺(office)的游方“生” ,独自回去真的是有些残酷的一件事,也许是还没有成熟到不去激动的年纪,一句“再见”总是太伤人,最后一天,毛毛提醒了我明显的失态,对我来说,“离别”依旧是一个太严重的词。 说“再见”不仅意味着是和已经熟悉的人告别,更是暂别了三个礼拜已经成型生活模式。明白自己是太容易适应,所以太容易习惯,于是太容易依恋,于是免不了感伤。17号早上,前一天的散伙聚,尚且没有扭转我对“别离气氛”的感觉迟钝,照常是在去菜大的大桥五线上看CPA、照常是迟到、照常的后排“茶话会” 、在已经熟悉的朋友中间谈笑……四处搜刮联系方式的时候,渐渐的伤感觉醒,意识到“明天一切都将不再”——这个念头直接刺激了我巨蟹座骨子里的情绪化爆发。 三周,从最初的磨合不良到最后的难舍难分,如果用一句话概括上海生活给我的印象,就是——一言难尽:) 所以我决定用命题作文的形式慢慢叨来…… Shopping攻略应该是最有心得的一个题目——三周时间,我几乎没有发现在上海打法闲暇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户外活动,每次见朋友几乎都是在吃饭、逛街、泡吧当中三选一,其中又以逛街为多,而且每次陪逛都会被洗脑:女人不逛街那还能算人么?我也是从开始的抵触到后来的习惯,最后发展到下了课可以一个人去逛五角场的巴黎春天、又一城;周末,又一个人去逛中山公园的龙之梦…… 在上海可以选择的逛街地点非常之多,如果非要用一个术语来形容,那就是上海的“可逛性”相当之高—— 南京路、淮海路之类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地方就暂且不提了。去之前被吹得神乎其神的七浦路(地址:在四川北路和浙江路交界的地方,在上海火车站坐申川线即可到达)其实就是类似北京动物园的一个地方,不过规模更大,款式更流行,价格更便宜就跟白捡似的,大周末人还寥寥无几,不过这里能穿进OFFICE里的衣服很少,而且面料和做工不敢恭维,学生MM可以去淘一淘小衫,平时出去玩穿的休闲随便一点在这里买也无所谓了。 下面隆重推荐的一个地方是静安寺,从静安寺地铁出来,路过静安寺马路对面就是一个XX市场(名字忘记了)。这里是永远18岁、时刻站在时尚前沿、骨灰级逛街高手芳姐带我去的地方,那里店铺里的物品都很有特色,我看中的一双鞋,逛遍上海的大店小铺都没有见到相同的款,还有很多外单的衣饰,往往只此一件,据说还能淘到宝姿的A货。 人民广场 莱福士还算一个比较舒服的地儿有吃有玩有逛,3周之内去了四次,品牌比较齐全,打起折来也很吓人,不过就是人太多,而且似乎永远逛的人多,买的人少 迪美(香港名店街)类似北京华威、秀水的一个地方,假名牌比比皆是,很多七浦路原样的货色在这里被翻了几番摆在货架上,想体验坐地起价再从脚脖子起杀价的感觉可以来这里感受下。不过,据说这里是上海PPMM聚集的一个点儿,密匝匝的人潮里都是十几岁打扮入时的MM。试了很多“最新流行款”的衣服,很多小美美穿起来穿很灵的款式在我身上就怪怪的,流行的变化太快,笑言自己的年纪已经老到不能够抓住了……忍不住感叹很多风格自己还没来得及尝试,那些衣服现在已经不能再穿,有的东西就是这样,错过了就不再能够追回比如说年华再比如心境…… 中山公园的龙之梦,在地铁的换乘站,交通很是方便,有一家四大在那里,DTT还是KP?一般大店的品牌都有,没什么特色的一个地方,其他地方已经换季打折的时候,那里还没什么动静。 五角场,有巴黎春天和又一城评价参考龙之梦,不过五角场还有一家上海市食品百货规模宏大、场面壮观,嘛吃的都有,馋嘴的MM可以去大饱口福 再一个隆重推荐的地方叫做十六铺面料市场。第一次听说这里是做咨询的朋友介绍,说是做职业装不错,后来是看到芳姐的衣服相当漂亮,打听在哪买的,答曰十六铺做的,最后,发现蔡蔡也知道这个地方。忍不住去做了三件衬衫,相当满意,三件加起来在G2000买不到一件,还不用担心在公司撞衫,上海裁缝店果然名不虚传。这里还可以做职业套装和晚装,上海工作的MM们有福了。小贴士:十六铺里的店铺非常之多,做晚装、套装、衬衫各有专长,需要耐心比较,最好能经人介绍,很多老外在那里做衣服,做的时候要跟量尺寸的师傅声明要合身一些的,不然给你放到欧版身材那么大。交通:坐64路、930路到小东门下,上海城隍庙对面。真人兽详见相册…… 另外,清浦有outlet,名牌打折,听蔡蔡说不像北京燕莎的那个outlet一样,尽是款式老旧的布垃圾。其他地方,比如徐家汇听说也很值得一逛,尚未来得及涉足,有待发掘中…… 后记:上海开始有越来越向“购物天堂”靠拢的趋势,蔡蔡说,去香港买回来的东西,竟然在上海都能看见,还更便宜(非香港打折季,化妆品除外)。在上海最新的流行元素,在店铺里都能找的到,我在泰国看到的X-OVER北京尚且没有,在上海已经店铺林立。我在大马买的船鞋竟然也在巴黎春天里看见。 同样是百胜、太平洋,换季时的品牌折扣相当骇人,不像北京那样加了价再给你虚折。Levis的店里同样的款式和我千里迢迢跑去曼谷买的价格竟然差不多,当即吐血倒地,怪不得我在曼谷的shopping mall 里只遇到了疯狂的北京人,没碰见“疯狂的上海人”呢 女人 大学四年,对于外表疏于打理了太久,这回在上海每回见旧友,被洗脑都是一项固定任务。入乡随俗,渐渐我也认同了“上海方式”开始每天保养皮肤、注意饮食(不过回家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状态)三周,依旧比不过街头随处可见的上海MM的精致入理。最后一天,走在街上,看着迎面而来的上海MM,忍不住感叹,在上海做女人,精致——是一种义务。 男人 很多年来“上海男人”就像标签,代表着精明、女气、胆小怕事、会做家务的小男人形象。记得有一次午饭的时候,一个上海男同事笑言从小妈妈就威胁说连碗都不会洗以后怎么娶老婆?实在很夸张。不过这次在上海遇见的男人,让我先前的刻板印象大为转变。母系社会下长大的典型上海男人,大多尊重女性,脾气平和,很有绅士风度,品位也算得上精致的小资级别,而且这次遇到的上海男生都极其聪明,懂分寸、知进退,一次和一个上海男人聊起,他说很多问题我都不会问女朋友,问之为什么,答曰:破坏彼此间相处的基础。感觉这样的男人极其适合娶回家做老公,美满和谐需要的不仅情感更要求的是能力。“上海男人”在我心里开始变成平和与智慧的一个标签。就冲着这点,俺开始向往上海了…… 文化 好像除了选秀节目比较热闹以外,上海似乎找不到什么和文化底蕴搭边的事情。要是说起演出,比起北京,上海的演出还是不算多,而且票价惊人的昂贵,人还都扎堆抢着去看,同屋的房东阿姨一日周末一早出去买回两张880的马戏票,还庆幸自己买得早,不然880价位的票都抢不到,甚是夸张。在上海,人们竟然真的是穿着晚装出席音乐会的,想起自己在北京听交响音乐会也就穿个T-shirt运动鞋就去了。相比起来,俺们公司在首都剧场、东方先锋、保利剧院的环绕下,百十块钱随便去看个演出的幸福简直是太幸福了…… 消费能力 上海的朋友说上海人普遍比较“想得开”,西餐店里比比皆是是我父母那一辈的大叔、大妈甚至我爷爷奶奶那个年纪成双成对的男女,这场景在别的城市可能很难见到。都知道上海人热衷于投资聚财,其实上海人也热衷于消费享受,不为挣钱而挣钱,不为守财而守财,挣为了花,花是为了挣,把世俗人生的本质看得相当透彻。 不过看到这样的消费能力,才能真正理解通货为啥膨胀了,资源为啥紧缺了。除了出租车、演出票要靠抢的以外,在上海其它好像什么也都很紧俏,和朋友吃饭第一天点鱼翅答“卖完了”,第二天点鲍鱼也是“没有了”,在莱福士第一次见识到星巴克的拥挤程度堪比春运时的北京站,排了40分钟才“幸运”的买到咖啡。去了朋友推荐的港丽茶餐厅,第一次领了个77号饿着肚子排了2个小时没有吃到,第二天不甘心,拎着老妈又去了,下午4点半抢到一个55号,菜式做得还算精美,中餐西做,不过味道也就那样,一般般的不是一般般。 小资 朋友戏称上海就是一个十足的殖民地,在上海通用两种语言一种是上海话,另一种就是英语,不仅仅酒吧的menu上全是英文,让学其他语种的哥们儿无所适从,更让我让我惊诧的是朋友和饭店里的waiter说话也是大量的英文表达。百来年海派文化的影响下,上海形成一种全民小资的局面,上海的老同学,咖啡要喝煮的,超市里光奶酪就有4、50种,上海的牛排馆也正宗很多,四分熟就是四分熟的样儿。连朋友的老爸老妈也学着年轻人的消费方式和表达方式。6月份芳姐来了一趟北京,很是不满意的逃回上海,问她到底对哪儿不满意,答:北京太土,缺乏一种全民小资的氛围。难怪老外论坛上对北京、上海这两个城市的一致的评价就是:北京是中国最中国的城市,上海是中国最现代的城市。在北京装土,在上海装洋究竟哪个更接近生活的本质,谁也说不清。 (论语歪裁——想起论语里的两句话: “君子三戒:少时,戒色。及壮,戒斗。及老,戒得。” “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意思就是说,人生不外乎一个装字,年轻的时候多多少少难以克服本性中的弱点装得还不够像,等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装啊装啊,开始装到自己都相信于是就能“从心所欲,不逾矩。”了) …… 以下文章属于上海环境的综合评价报告的一部分: 治安 首先要赞一下,上海的治安真的非常好,难怪在北京夜店一到午夜2点一准没人,在上海女孩子玩到3、4也敢独自回家。和上海的朋友都是难得见面,好几次都是弄到很晚,最后一晚,见完朋友,已到凌晨,打车回家,浦东荒凉的路上虫鸣蛙叫,一个行人也没有,等到看到碧云国际社区的路口都有警车巡逻,忐忑的心才一下子就放下来,临下车付钱时司机师傅说,谢谢,我认真地回答,我要谢谢你才对。 气候 朋友们都说,我来的时节是上海天气最差的时候——不是高温就是暴雨,我住的高楼区每晚狂风呼啸,夜夜都睡不安稳,这样的睡眠状况持续到第三周丝毫未见改善,使得原本明显的黑眼圈开始变得像是涂了浓墨的烟熏妆。上海的空气中的湿度高的都可以挤出水来,房东阿姨说这样的气候条件下皮肤自然保水,都不用敷面膜了,也许真是,上海美美的皮肤个个白白嫩嫩,我到上海的第二周皮肤也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好,一回家就又回到了以前状态。不过湿润的气候有利于皮肤,却不利于呼吸道,在上海的三周我一直在咳嗽、流涕。去北京干燥的气候下痊愈了四年的呼吸道过敏性旧患似乎有复发的迹象。 交通 上海的交通是由内环、外环、南北高架、延安高架构成一个田字形,这样路线选择就多了很多,不像北京,去哪里都要上环线弄得哪里都很挤。新建的浦东交通规划很好,三个礼拜无论什么时间出门都是一路畅通——即使是繁华的陆家嘴金融区;浦西,除了以人民广场到外滩那一带堵车比较严重以外,其它地方都很畅通,就是每天上班高峰,去菜大的路上从浦东到浦西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堵车。 公车,上班时间也很不拥挤,司售人员的服务人性化很多,就是公车关门起步看到还有没上车的乘客,也都会停车开门,尤其售票员阿姨都是和和气气有问必答的好脾气,都不像北京的售票员凶巴巴的在那里大吼大叫。 打车,第一天,出门去菜大的路上我就领教到在上海打车有多难,早上6点钟出门,距离碧云国际社区到公车站之间的路程中空载的计程车我恁是没看见一辆,只好硬着头皮冒着30+N度的高温,在浦东荒凉的路上,一路走了50分钟才到公车站。等到彻底的领教到在上海打车有多难,是到上海的第一个周末和朋友约在人民广场见面,那天晚上我在大雨中伫立了二十分钟,才打到一辆车,下车的时候师傅就说这个天气晚上在人民广场可能会更难,事后我才明白之前打到的士的幸运可以用来买彩票了。那晚的饭局结束后,和朋友去雁荡路的酒吧一路走一路都是等车的人,走了差不多快40分钟都快到雁荡路的时候才拦到一辆车,象征性的坐了5分钟,到达目的地。 不过尽管打车很难,上海人还是很规矩,即使是雨夜,你先等到有空车来一般不会有人来抢车,不像在北京,后来的男生还会凶悍跑在女生前面的上来就抢*X* 医疗 与北京一样,上海集中了中国最优势的医疗资源,我也是正巧这次不幸“荨麻疹”体验了一次上海医疗,装修豪华的中山医院,挂号、取药都是电子化管理,没有看到人挤人的盛况,挂号费比北京高一点,不过如果算上上海医生的好脾气也是物超所值了,无论我的问题有多无聊、多幼稚医生大叔都是目露慈光、和和气气的有问必答,也没有胡乱开药方,药方是打印件没有出现龙飞凤舞的草书展览。最后照着医生的药吃完,荨麻疹果然就好了:) 物价 首先,上海同样地段类似房情的租金价格比北京低了一大截,这让正准备找房的我羡慕不已。其他的东西也不净是贵的,感觉城市越是大,市场越是活跃多层次的消费需求都能得到满足,上海这种情况更是明显,定价的市场化因素主导,比较合理,除了公车、挂号比北京贵多了:)。
这次去上海,很开心结识了很多新朋友,蔡蔡、毛毛、雅婷、二师兄、素素……(有介于篇幅限制,未提及人名见附注:由二师兄制作的扫盲班通讯录)我一个人回北京要是想你们该怎么办呀? 许久未见的旧友也难得相聚,大多同龄人的生活渐入正轨,工作后之后的心态和谈吐大有长进,而且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给我一种迫切的角色转换感,自己开始要努力的靠谱中…… 近况 培训结束之后,省去了每天路上4小时的奔波,回家一个礼拜就胖了两斤。在上海养成的精致生活的习惯也挡不住故态复萌。 为了能在9月14号回北京考CPA之前拿到驾照,我现在每天挣扎在痛苦的学车中,驾校给我报了下周一的桩考,也就是说只有6天时间,我要从从未摸过车的状态,转变到可以去考试的状态。考试是电子眼测试,全要靠自己的本事。回家之前,老爸一直很忙,没有“按规矩”打点好驾校的教练,于是我被安排在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4点之间上车,车厢刚刚被加热好的时候我就要入瓮了,那会儿整个训练场都空荡荡的只有我一辆车在游移。教练不理我,也不让我休息。第一天,我的口号就是“标杆竖在那里就是用来撞的”,每次不撞杆是本事,每次都撞倒杆也是本事,还有一次我把挂杆子的铁框也给撞了,铁框差点倒下来砸中教练们休息的屋棚,吓得俺教练逃难出来,忍不住教了我几招,驾校的车是大吉普,方向盘没有助力器,移库的时候我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这几天每天吃饭拿筷子的手都在发抖,一天5、6个小时下来,回家都要喷半瓶云南白药,现在喷完药全身瘫软中,依然还要看CPA…… 这一周,幸福的含义于我开始变得很简单:回家能坐在平静的书桌旁看一会书、练车间隙可以喝一瓶冰可乐,我从来没觉得可乐有这么好喝过。老爸老妈都说相信我下周一一定能过桩考,我真得很想回报他们一句:相信我——
……没用的。 PS:今天早上起床,发现小指变形了,可能是昨天练习移库的时候用力过猛,不过今天雨松哥打电话来说是回北京之后送我一只暹罗猫,意外的收获~我真的要开始实现做一个“养猫的独居女人”的梦想了,今天看到猫咪可爱的照片,无限安慰ING~ August 16 不舍得立秋后的上海,很是凉爽了几天,今天开始热浪复袭,早上,八九点钟已经烈日高照,蒸出西边紫云朵朵—— 紫气西去,三周的扫盲班也临近散伙的时候。入职期限渐近,大家的好日子都快要结束了。下午,集体逃课后的散伙聚,说了太多忘乎所以话,首首歌都飙破了音,旁观很久还是不能明白80分的玄妙——唯一抓到牌的一次用光了新手的好运,还被“造反重来”……依旧很开心,八个人八个星座、四地office。晚上,散去后走在国定路上,沿街依旧满眼办证刻章的广告,张扬着这个城市的第一天就向我强调的表面化。想起刚来的那晚,夜场,魅影错落的女子,嗔笑自若,脸上带着精致的妆,看不出眼皮上的刀痕或是感情上的伤。SU应该算是哥哥了,很是绅士的陪我聊天等到公车,要说再见的时候,离伤还是盖过了初来乍到这个城市时的反感,上车时,抬头,突然发现上海的夜空竟看得见很多星星,而回到北京灰蒙蒙的大气层下却再难见到…… August 13 回头看,吓死人十六岁的时候,觉得爱情就是一切所以一定要天轰地裂;十八岁的时候,觉得能喜欢已是很好;二十二岁,女人最美好的十年(窃以为是16—26),年华已过大半,开始觉得,爱情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像,世界的不完美,我们只能去接受。也许我开始像那待在瓶子里太久的妖怪一样,从第一个五百年的祈愿,到第二个五百年的愤恨,现在是第三个五百年的诅咒,如果没有碰上那个倒霉蛋打开瓶塞,接下来会是第四个五百年的认命。 想起那个故事:耶和华要惩罚人类,在灾难降临前,素来虔诚的罗得得到了神示,耶和华告诫离开时不能回头,入夜罗得带着妻子逃离被诅咒的村庄,罗得的妻子却忍不住回望的冲动,在灾难入眼的瞬间,罗得的妻子化为盐柱。这是圣经旧约里的一个故事,人生有时候是不能回望的,你只能忍住不看,一旦回望你会发现今天就是过去的延续,除了过去你什么都没有,而在过去当中你也是什么都没有。
我们是长大了才会读到太多的故事?还是因为读到故事才会长大?渐渐接受公主得不到童话故事的结局,因为读者早已不复读到童话时的那般简单。是不简单才会不相信所以得不到?抑或,相反的路径——得不到才会不相信才会不简单?又是一个先鸡先蛋的逻辑怪圈,早已断了的归路,寻思来时的细节,不过徒增叹息…… 累了,洗洗睡了。 上海两周上周,某天中午和上海office的一个男生拼饭,那哥们突然问我:laura是不是很喜欢运动喜欢泡夜店的人?对面的我顶着一个爆炸发型,穿着无袖T-shirt+热裤,顿时哑口无言。想起被kevin说我“大大咧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许是最好的事情”。芳姐说,像你这么乖巧,想不到竟会去big4这么强悍的地方…… 再次陷入一种百口莫辩的状态,总是很怕被“评判”,每次听到别人的“评价”就有拼命想证明自己“其实”是怎样的冲动,人都是多面,然而却不能怪谁妄下了断言,因为我们都是从表象上去“推断”世界是怎样,自己不也是总忍不住从表象上对周围的人做下各种判断么?这两周每天坐车从扬浦大桥上经过,看见桥下密密麻麻的房子上是密密麻麻的窗,车到站,自己便也成了这些窗户中无法辨清面孔的人群中渺小的一点——你的位置决定了谈吐、衣着,谈吐、衣着又决定了你在别人眼里的印象,“自己”不过只是镜中的幻像,表达出让人心生歧义的符号就不能怪别人误读。 芳姐说,做professional的不会装怎么对得起charge客户那么多?彼时,她刚刚拿到做SH五星级酒店客户主管的offer。 想起昊文说我的聪明其实是不够聪明,真正聪明的女孩是不会像我这样——总是担心自己不能被人看穿……不禁赧颜。浮生虚幻,大家不过在各自的位置出演自己的份内角色,整出戏平稳进行,大家都各安其份,而自己匆匆过场就张扬自己“天赋异秉,骨骼清奇”未免太过天真自负了一点,人世这出戏,谁都没有去当主角的资格。“聪明”种种不过是个标签,是又怎样?不是又能怎样? “二”字打头的年岁,眼见周围的女孩纷纷开始进入各自的角色:女朋友、妻子、母亲……心平气和的接受,进退得宜的出演。明白自己也再没有孩子气去任性的权利,不能再彪炳随性为荣,可是世态百相:装孙子,充大爷,虚张声势,装腔作势……哪个又该是自己的角色? ~~~~~~~~~~~~~~~情感一空虚,思想就深刻的分割线~~~~~~~~~~~~~~~~~~~~ 八月,上海的气候很是怪异,高温烈日与狂风暴雨交替,每晚睡得都很不安稳。一周前,我还忿忿的认为上海的生活方式太过侵略性,每次和朋友见面都是一番被“洗脑”的过程,每每不知如何辩白的沉默之后,我就变成了朋友口下:不懂生活、不够精致、装不出样子、想不开、自虐成性……的女子。那会,昊文说,“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慢慢喜欢上这个城市”当时,他劝我移居上海,我还颇有自己的一番理论,争辩说,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感情都是会归于平淡,两条收敛的曲线,我宁愿选择起点高的那条。也许是我的情感曲线收敛得太快:一周之后,上海人的规矩+好脾气,已经开始让长居北京的我羡慕不已。现在,我不仅对这个城市各处shopping的路线心知肚明,而且学会了简单的上海话和售货员阿姨砍价儿。上海的水土很是养人,两周明显胖了很多,皮肤也突然变得好到让我不敢相信,大概是这样的气候水土+每晚再累也不忘睡前做清洁和保养的缘故吧。 August 07 不想长大——人生的第一次人生都难免第一次,我的第一次“荨麻疹”就这样狂暴的献给了上海。今天,抓紧最后的翘课机会逃了培训,去中山医院为我这一身包去找说法,来上海的时候只带了短褂、短裤,于是今天的公车上,吸引来了120%侧目的眼光。。。 话说中山医院的人流密度比北京低多了,十点钟挂的号十点半就看上了,这在北京简直是出于不可抗力原因才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上海的医生也nice多了,望闻问切之余还不忘及时向我表示同情,~要不是今天的医生是个秃顶、大肚的中年男人,我都忍不住要爱上他了(允许我在水深火热当中赞一下上海男人的好性格)。医生说,我得的这叫“丘疹性荨麻疹”也叫“婴儿藓”一般好发于儿童,人真是不能乱讲话的,前天才说过“不想长大”,今天就这样现时报应了。 医生说,这个最有可能是草席里的尘螨叮咬造成的,不过有可能是水土不服(又让我找到了一个逃离上海的理由)吃东西过敏的可能性不大(我前天晚上做的那顿“混搭”型处女饭没有问题了)还有可能是免疫力下降导致的,这又让我忿忿的想起上个周末让我不爽了N久的通宵“happy”。 上个周末和做咨询的朋友参加了他们的公司party,回来很不爽到神经错乱,上公交跟售票员讲去“景山中学”(北京地名),售票员阿以严肃认真的告诉我,这趟车只经过“进才中学”……话说回来,那晚参加party的十个人中大多数是今年的应届生,常常出没夜店的人类,我不想贴着标签来说事,“80后”、“咨询业”或者“夜店男”都不是我想去针对宣泄的概念,仅仅记下几个那天遇到的人和事,全当做对那晚的一个留念好了。 第一个要写的是一个85年的小孩,和我一样刚毕业了2个月,是他先来搭的话,当时我一个人枯坐在一边,他一脸真诚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很闷,叫什么名字在那里工作……表现出一种快把一个女孩子感动的关注,我也真得快被打动了,可是,之后他转身过了一会,又过来问我叫什么名字、在那里工作!我好脾气的再次告诉他我在big4工作之后,他就开始历数自己拿过的big4的offer,后面加上了一句:不过我都拒掉了,然后他提起了在终面和“卖啃稀”失之交臂的遗憾……这小孩两杯VODKA下肚,又开始用那一种满脸真诚的表情告诉我说,他我们公司的合伙人很熟的……(旁边的人立马凑上来插话说,那你要赶紧跟他搞好关系哦)我说我是北京OFFICE的,你好象帮不上什么忙了,他说,就是你们北京OFFICE的哦,一个香港人。我说,北京OFFICE的香港PAR也是很多的,你认识的叫什么名字呀?他说叫做Herry,他还叫我去北京给他帮忙涅,不过我也给拒了。我说,你这样的人才来四大很浪费的啦,好像我们公司叫做Herry的PAR也是很多的,你认识的叫Herry什么呀?然后……他就走掉了。(以上对话让我想起了每天都在曼谷街头能遇到的那种告诉游客“大皇宫今天不开门,我可以提供帮助”的热心人) 过了一会,他又过来了,不过是和我身边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女孩搭,同样的问话“你是不是很闷呀?以后我可以晚上约你出来么?” 配上同样背后根本没把你发在心上过的真诚的表情,没女朋友的哥儿们也学着点,这招用来忽悠无知少女还是很灵的,我插了一句“晚上人家出来,你要送人家回家的哦”85年的小孩一脸诚意的说,那是当然,和女孩子出来哪有不送人回家的道理,最后,小女孩为难的点头答应了。凌晨时分,我们吃完宵夜撤离的时候,这小孩扶着吐啊吐啊早该吐干尽的team leader一溜烟的不见了,女孩说的家住虹口,小孩家在徐汇,不顺路。 当时这小孩儿采用的“老套招式”所招致的那种——“让人意识到自己被当成‘猎物’”的愤恨情绪,完全被“惊讶的目瞪口呆”所压倒,事后想起这个85年小孩所表现出来的老练,绝对不是“装大人”式的现眼,而是近乎一种专业水平的表演:对 “目标客户”的选择、市场进入难度的判断以及快速应对的策略,etc.简直让我开始怀疑这个小孩是不是把“泡妞”这回事儿当作了一件咨询的CASE来处理? 当晚,另一个我见识到拿出“专业”的水平混夜场是美女同学的team leader(以下简称” Tl”),完全是一种不同的风格. Tl是那种明显的侵略型性格,迟到了半个小时却似乎是很享受于高声宣称“从前一场即将转战下一场”的“充实”,一上来就自作主张点了两瓶VODKA要求每个人都要喝。在没有一个老外在场的情况下,却总爱配上夸张的语气和表情大声用英文表达(U r a party animal!!!之类的)每次敬酒都是他主动,每人理就自己喝了,应该是很会来事的一人, 我们中间有个女孩儿带了BF过来,文弱弱的样子,Tl就怂恿其他男生和他一起不断敬女孩儿的BF,不过最后女孩儿的BF全身而退,Tl却吐啊吐啊吐啊吐了N久…… Tl给人的感觉是为人相对热情,比较爱拦事儿上身,别人开口的事不能做到也会一口答应,不过却会忽略关系亲密到超过一定距离的身边人。比起85年的小孩明显的企图心Tl更像是一个迷恋夜场虚浮的大男孩儿。 散场的时候,85年的小孩说要share酒钱,Tl大手一挥都是朋友,算了…… 第三个要说到的是美女同学的顶头上司,对我那刚工作的同学相当tough,曾经和7条狗睡在一张床上,总是声称35岁之后要退休,用现代经营理念做环保组织……也许就是因为那些特立独行符号性的举动所显露出的“高素质”意味,才有了超级良好的自我认同,典型的心怀遥远的悲悯,却对眼前人严酷的类型。 当晚的交流彼此之间都是用英文名称呼,即使在你告知了对方自己的中文名的情况下。谈论的话题也都是:收入、前途、投行、咨询、名流……很强烈的的精英感,好像都是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一切尽在掌握的架势。 也许就像老年人喋喋不休过去一样,我们年轻所以只有未来,所以从太早就已经自觉的去规划,想过太多、看到太多、听到太多。一些人得到机会(应届毕业就进入投行、咨询,etc,第一年的薪水就比父母干了一辈子的还要高)更多的人看到了“可能”。我也是很长时间陷入到这种未来可能性不断探问当中,在各种标准之间摇摆,听到各种说法和传闻就去艳羡,初出茅庐的浮躁,就像在夜场遇到的这些人一样:进取心的膨胀却没有责任感的同比例上升,交游广泛的“结识”却缺乏真诚。那晚的音乐刺耳欲聋,是淮海路附近破破的一个pub,没看见DJ,楼下舞池只有两个人在晃荡,唯一的特色是几个男侍会作出大汉的架势,架着双臂来回游荡,就这样的地方,一个晚上的消费是唐会的4~5倍。我没有名片,回来很久,我总是挥之不去一个场景:不知谁给了我一支出水不畅的笔,让我写名字和联系方式,我极其恼怒的费力在灯红酒绿之中搏斗了很久才画出几个字来…… 毕业我已经很少熬夜了,后来的宵夜一直处在大脑系统崩溃当中,周六的早上在同学家一直睡到了下午… 一个人逛街的路上,看到在泰国99泰铢(合人民币20多块钱)买的鳄鱼鞋在上海买到250,这个城市还有多少标签上虚浮的价值? 回家,把签名改成:怀恋北京——不适应上海的气候和人类 也许,本就和城市无关…… 周末,和昊文见面又是不自觉的抱怨很多,其实,大多情况下并非因为不满只是为了找话题而这样表达,大雨天他跑到浦东耐心的听我唠叨完之后,只是轻松的说了一句: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呀。想起很多年纪相仿的人都已是极其聪明的一些人就像那个85年的小孩,得道成精的模样,很明白在这样的场合怎样在上司面前表现,深谙“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道理。而自己总是在急于想证明自己“其实”是怎样,却总是陷入一种百口莫辩的笨拙就有一种对成长的愤恨。昊文说的“长大”就让我想起周末的party遇到的“大人们”表现出一种明显的表演性——每个人都是在扮演各自的角色,除了生命是自己的,剧本和角色都是给定的,我真的不想长大。 想起Kevin说选择BIG4因为她是professional的那种平静的语气,从实习到拿到offer两年了,EY的好和不好都想到过什么激情都没有了,最终还是选了她。也许只是躲避“速生疯长”的另一种方式。跟Kevin说我看中的是BIG4的渐进式成长路径。 总结了以下做PPT的比用Excel的高尚之处:
1、 比起auditor做consulting的一般都是帅哥美女 2、 衣着要光艳 3、 消费要最低N千 4、 中国人之间要讲English 5、 名字不能用父母给的 6、 VODKA还要喝到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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